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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知意看了眼,淡淡说:“挺好的。”
向妈愕然:“就这样吗?”
“你平时做过什么,”十分钟到了,程知意松开向昱杰的手,抬眸看她,“心里没数吗?”
向妈心中“咯噔”一声,下意识望去向亦琪的方向。
“捡来的吗?”程知意平稳的声线中带着一丝寒气,“你老公的私生女吗?和你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吗?”
“我”
“都不是。”程知意起身理了理衣服,“我透过你的皮肉,看到你的心。你知道你的心是什么样的吗?”
向妈有些慌张:“什么样的?”
“一半软如棉花糖,一半硬似千年岩石。”
“没有这么做母亲的,毕竟他变傻,也有你一份原因不是吗?你为什么不肯管他呢?为什么要把他送到乡下呢?向亦琪那时候才六岁,你指望她能做什么。倘若当年落水的是向亦琪,傻掉的是向亦琪,你会像照顾向昱杰一样照顾她吗?你会像对待向亦琪一样对待向昱杰吗?”
“你和你老公一样,身上有数不清的恶。你的寿命比他长点,但是那又怎样呢?晚年凄惨,瘫痪在床没人照顾,这都是你应得的,不是吗?”
程知意平等的恨每一个生了孩子却虐待孩子,不配为人的父母。
“不过没关系啦。”程知意一扫严肃,朝他们甜甜地笑,“也不是没办法解决,一视同仁,对自己的女儿也好一点就可以啦。你们多大的人了,吓成这样,脸都绿了呢。”
“真的耶。”向昱杰探头过来,“脸不是黄色的吗?为什么会变绿?”
程知意开心地交错拍了两手:“你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
向妈和向爸傻在原地,程知意领着向昱杰往向亦琪房间走。
向亦琪始终站在门口,半分脚步都没挪动,她半个身体藏在墙后面,眼眶红红的。
程知意比她高十多公分,向亦琪需要仰头才能看清她。
“这样看人不累吗?”程知意微蹲下身,向昱杰有样学样,也蹲下身,和程知意同一高度,是向亦琪平视就能看清人的高度。
“你和我想象中有点不一样。”向亦琪闷声说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你比我想象中高,比我想象中漂亮,但没我想象中温柔。”她说。
“刚刚吓到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向亦琪甩了好几下头,“我以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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